新冠病亡率男性高于女性 专家:与这些生活习惯有关


卖家A表示,他手里大概有2万张戴口罩的人脸图片,“一半是从网络上爬(虫)的,一半来自于现实世界。”该卖家说,“爬的那些照片,有的是模特,有的是公开的人脸数据集;而现实世界那部分,则是人们上班打卡或进出小区门禁时拍的面部照片。”

卖家B发来的例图随后,该卖家发来了几张例图。中新经纬记者注意到,这几张例图均为自拍角度,照片中的人物戴着口罩,均使用了不同程度的美颜。02 

对于上述卖家出售人们上班打卡或进出门禁时拍的面部照片,一位律师人士对中新经纬(微信号:jwview)表示,目前尚不清楚卖家是如何获取这些人脸数据的,可能是买的,也可能是入侵监控或考勤系统获取的。但不论怎样,未经授权,获取公民面部照片,并出售获利,是违法的。而从网络上爬虫,或者从朋友圈、微博等社交平台上获取他人人脸照片,是如何实现的?又是否违规呢?卖家B对于是如何搜集到这些照片的,没有作出解释。在某头部电商平台做图像识别的工程师明成(化名)平时接触大量的人脸数据,他告诉中新经纬记者,通过爬虫技术,从网络上抓取公开的人脸照片数据完全可以,“现在一些国外实验室已经公开了很多人脸数据,网上就可以下载。还有一些,比如网购平台上卖口罩的店铺,可能会拍摄一些模特图片作展示,这些照片也是可以抓取的。至于直接从朋友圈、微博获取照片,据我了解,目前实现不了。这些卖家大概率是一张张手动搜集的,圈内流通,不断丰富图集,或者直接从别处买来的。”明成说。上述律师表示,他人上传到社交平台的图像,只是这些肖像权人在行使自己的肖像权,如果没有明确授权他人使用的,任何人出于商业目的而进行使用,肯定是会侵犯他人肖像权的。胡钢表示,从理论上讲,所有从网上抓取数据的行为都应该得到权利人的许可,如果用于商业化则要支付一定的报酬。“比如在朋友圈这种特定系统内,对于肖像,其他人仅有看的权利,没有使用或售卖的权利。如果未经授权许可将肖像用作他用,就算侵权。”胡钢说。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副教授丁晓东在谈到此类问题时曾表示,“我认为爬取公开的图片本身没有问题,比如明星的图片,但这一行为也需要根据图片的来源和图片的场景来认定,如果对微博和好友相册等半公开图片进行爬取,由于存在生物识别信息,存在一定风险,爬取就需要有一定的限制。”03 

郑州郭某鹏密接者现11个城市 沿途多地人员被隔离3月17日,澎湃新闻 梳理发现,截至目前,已经有河南郑州、焦作、周口,河北保定,内蒙古呼和浩特,北京,江苏徐州,湖南常德、怀化、湘西、张家界等11个城市陆续公布当地的郭某鹏密切接触者相关信息。

“戴口罩的人脸照片,要多少我有多少”

郑州确诊病例8天飞了4国 其单位:临时工 调休去的3月11日,郑州市确诊1例境外输入新冠肺炎病例,该病例是郑州市首例境外输入性确诊病例。而在此之前的19天里,郑州已无新增新冠肺炎确诊病例,该病例的出现因此引发了较大关注。

目前共追踪到密切接触者19743人(含境外输入病例密切接触者),尚有2020人正在接受医学观察。疫情之下,戴口罩成为了所有人日常外出,或在办公场所的必要“装扮”。不过,你可能想不到,自己打卡考勤或者发在社交平台上戴着口罩的脸部照片,正被一些人搜集并在网络上兜售。有卖家对中新经纬记者表示:“我手里有几十万张戴着口罩的人脸照片,2毛钱一张,十万张以上有优惠。”

网上获取人脸照片违规吗?

目前,戴口罩的人脸识别技术在实际中已被应用,因此,戴口罩的人脸数据泄露同样会造成巨大的安全隐患。中国互联网协会法工委副秘书长胡钢告诉中新经纬,人脸信息与身份确认绑定,如果人脸图片被违规使用,公民个人、企业甚至国家安全都有可能受到损害。

12日,东方网·纵相新闻记者致电该病例郭某所在单位郑州市交通运输委员会执法支队,一名工作人员告诉记者,郭某为该单位一位临时人员,用自己调休的假出去了,也没有说自己去哪。